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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琅在小书房换下湿衣,想起学堂的事,叫来青阳:“今天的事别惊动阿爹和阿娘。”
青阳嘟嘴:“郎君,小九娘都说了,花蛇是四郎带进学堂的!”
谢嘉琅淡淡地道:“那不重要。”
不管花蛇是谁带进学堂的,只要事情和他有关,对错就不重要了。
没人在意真相。
事情闹大,郑氏知道了,又会用那种失望厌倦的眼神看他。
谢嘉琅年纪不大,大人以为他是孩子,又是病人,懵里懵懂,其实他隐约明白很多事。
郑氏不在乎他有没有被欺负、被冤枉,她只会怨他。
“你要是没这个病,就是谢家的长房长孙,谁敢这么作践你?”
为什么你和别人家的儿郎不一样?
为什么你不是个正常的孩子?
为什么你不能安安静静,少惹点事,少出点丑?
郑氏总是哭。
因为自己天生带病,让她蒙羞。
她想要一个郑观那样的儿子,可以让她扬眉吐气,在妯娌面前炫耀,而不是他这样的、让所有人嘲笑的耻辱。
亲生母亲都不喜欢他,其他人更嫌他,他们想要二弟谢嘉文。
谢嘉琅没有去正房请安。
郑氏知道他回来了,直到入夜都没有命人来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