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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皱眉,冷声斥责:“你父兄在边疆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反,铁证如山!你就是以死相逼,朕也绝不可能姑息……”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魏临寒分明就是要定他父兄死罪!
程洛沧生生稳住险些要倒下的身形,心如刀割,字字泣血。
“魏临寒!我父兄当初为助你登帝付出了多少,你心里该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怎么可能谋反?”
魏临寒听他提及过往,神色阴沉几分:“那是你们程家应做的!皇后莫不是想用那点情意威胁朕一辈子不成?”
“威胁?”程洛沧不可置信地喃喃。
猛然间,‘功高震主’四字窜入他的脑海。
原来如此!
程洛沧总算明白过来。
哪是因为什么听信谗言,魏临寒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要除掉程家!
司言幽幽声音又传来:“哥哥,这谋逆之罪本该诛九族,陛下念及跟哥哥的少年情分,已对程家网开一面了,你怎么还能这般气陛下?”
少年情分?
他和魏临寒哪里还有少年情分,早在他毁约纳妃后,那些情分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胸口绞痛万分。
程洛沧血气上涌,口中吐出一滩殷红鲜血来!
“洛沧!你怎么了?”
魏临寒双眸被那血迹刺红,心头一紧:“召太医!”
“没用的,”程洛沧满不在意擦去嘴角血渍,空洞的双眸平视前方,“魏临寒,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的眼睛就快要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