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它随波逐流,并没有什么反应。
桑宁一瞬惊喜,双手合十连忙道谢祷告。
“谢谢、我会好好把你送回水里的,我真的很需要上岸,拜托拜托。”
他不伦不类的对着天对着水母拜了拜,连忙挥舞着棍子,费力划浆。
只有一根木棍,这无疑是非常愚蠢费力的举措,桑宁并没有意识到,身下的“水母”有意识的往岸边飘动。
它的触须在水下浮动,翻转出几颗眼球,暗暗卷住了靠近岸边的漂浮物,借力将自己朝岸边越推越近。
终于上了岸,整个蜷缩在水母身上的桑宁终于可以舒展身体。
他猫似的坤直身体向后拉伸,衣服往上一带,腰间的软肉若隐若现,像是雪砌出来的身子,白得晃眼。
桑宁没忍住在原地蹦了蹦,早就空洞洞的胃饿得咕咕直叫。
他不免担忧,忧心忡忡的蹙眉,伸手捂了捂肚子,淌着水摸了摸水母脑袋,小心翼翼的把它往水里推。
水母很轻,身体柔柔的,摸起来像是一团凝聚的水,被人为一推,就晃晃悠悠飘离了岸边。
“水母”:???
[不老婆!]
意识到桑宁要把它推走,“水母”挥动着触手,伞裙绽开。
急促的水流逆着它的身体,呈现古怪的截断状态,水流隔开那个区域向两边泄去,而这处截断跟在桑宁的身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桑宁走的艰难,用木棍支撑着身体在混乱的山石中一步一个踉跄,并没有注意到有东西跟着自己上岸了。
岸上并不安全,分辨不清的树木无法辨识地点,那高高的树顶遮蔽着天空,抬头看去叫人头晕目眩。
桑宁背着河流往山里走,用木棍在草丛中敲敲打打,时而用来支撑着身体,艰难的从陡峭的斜坡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