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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安偏过一点脸:“红公子?他叫什么。”
江南府尹尚未开口,便被人先一步回答了。一团粉衣的小倌眨着眼望着江师安:“我叫红昭。”
江师安看他一眼,移过脸又不说话了。他越过面前的人拾级而上,便听见自己身后踢踢踏踏的声音:走楼梯也这样不老实。
小轩楼建得很高,越往上反倒越安静也越是寻常人来不了的地方。
江南府尹引着江师安走近一处隔间。拉开门,屋内跪坐着一位着大红衣衫、白面红唇的女人,她先是抬眼看见了江师安,移开脸看见江师安身边的红昭时脸色陡然变了一瞬。这一下很快,却依旧被江师安捉住了。
江师安移过脸,却看见自己身边的人面色如常……说是如常也不对,他倒是很自在,还有空四处乱瞧。
江师安第一次来青楼,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小倌。若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哪家的小公子跑出来混耍了。
江师安走进屋坐下身,跟在他身边的红昭便跟着坐下挽着他的手臂挨住了他。江师安眉间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移过脸对上红昭圆圆亮亮鹿似的一双水瞳,偏生后者还要装作不知似的开口:“不是要我陪你吗?”
红衣的女人叫了红昭的名字,声音有些低,也带着一点警示:“红昭,过来。”
红昭非但不肯过去,反倒偏过脸把头挨在江师安的肩膀上,他任性地开口:“不过去。红穗姐姐,我来时妈妈叫你呢。”
红穗盯着红昭的脸不说话,红昭便眼瞳转了转移开了视线:他说了谎,倒还知道心虚。
江师安收回视线不再看,他用手指点了点杯子:“倒酒。”
这回红昭终于松开了手,他去够矮桌上的酒壶,把酒水倒进小酒杯中又把酒壶放了回去。
江师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送到面前的酒杯,他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还是自己伸手把酒杯拿近了放在面前。他垂下眼,将酒杯递到唇边浅浅挨了一下,抬起眼又看见红昭正眼巴巴望着自己。
江师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便听见面前的人开口问自己:“你想看什么吗?我会唱歌弹琴,还会跳舞。”
江师安缓缓把酒杯放下:“弹琴。”
红昭闻言便高兴地起身走开了,他走到琴前坐下,手指抚在了琴弦上。
一边的江南府尹见状连忙挨近了要搭话,这回江师安身子侧倾了一些,避开了对方挨上来的动作。这一下让江南府尹意识到了不妥当,他连忙又退回去,压着声音开口:“大将军,这个、这个红公子不能选……将军不喜欢红穗吗?红穗是花魁,歌舞样样精通,只要将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