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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我赶紧露出笑容，示意等宴会结束后再哄他。他却已经将嘴唇勾起，方才的不悦烟消云散，手指在我手背上点点。

“回神。”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周纵夜伸出的手。

他的眼神平静，惯常带着的那抹浅笑却从嘴角逝去，折扇似的眼睫浓郁得近乎阴沉，将他瞳眸压抑在暗色阴影里。

蜜色的唇启张，他说：“现在过来，我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我怔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缚在肩上的手渐渐收紧了。

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是什么意思呢。

快三十岁了，生命的路线我已经走完了三分之一，如这般无尽揣摩、猜测、更正的时刻太多太多。

多得我联想一秒都觉得疲倦。

我不想猜了。

“阿夜，”我抬头看他，“不可以这样的。”

你不能什么都想要。

我也给不起你什么了。

母亲再怎么虚弱、迟钝，也能看出周纵夜的难堪，周遭人的窃笑更像是扇在她脸上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