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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可能,宋清宴就被巨大的痛苦淹没,浑身上下克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试礼服婚纱的两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异样。
沈淮序走到他身边,目光中透着关切:“你怎么了?”
“没事。”宋清宴红着双眼看向林半夏:“能单独说两句吗?”
他想问个明白。
林半夏却说:“有什么事,等我和淮序试完礼服再说。没什么比这更重要。”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
宋清宴却瞬间被刺痛,心脏憋闷得喘不过气。
这时,沈淮序又开了口:“宋先生,你找半夏什么事啊?我不能听吗?”
“我……”
宋清宴开了个口,剩下的话却被堵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羞耻和无助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将他拖向深渊。
关于他和林半夏之间的事,沈淮序都不知晓。
他是无辜的,不该被卷进来。
“没什么……”宋清宴猛吸一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只是看见你穿这套礼服太帅了,被震撼了,想跟半夏说就定这套而已。”
“真的吗?”沈淮序眼睛一亮,下意识挺了挺身板,嘴角上扬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