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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对张帆的厌恶达到了顶点,爷爷都这样了,这个丧门星居然还想来添乱!金教授可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来的,那才是真正的希望!
张帆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眼角余光都没给那两人一个,只对旁边不知所措的年轻护士命令道:“酒精棉!”
护士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就要去取。
“不准动!”金尚善大声叫住,试图阻止张帆施针,“简直是胡闹!病人已无心跳,再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刺激,只会加速他的……”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挡在了张帆身前。
朱琳清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金教授,这里是夏国海州,不是你们丽国。张帆的医术如何,轮不到你来置喙。”
金尚善看着昔日熟悉的人说:“朱小姐?此事与你何干?我是受柳家所托,为柳老先生诊治。莫非朱小姐要干涉柳家家事儿?”
“柳家家事儿?”朱琳清感到好笑,“柳老先生危在旦夕,张帆是他点名要见的人,也是唯一能判断他病情的人。你一口一个废物,是看不起夏国医术,还是看不起我朱家请来的人?”
“我……”金尚善语塞,他听得出朱琳清话中的维护之意。朱家在江城的势力,他早有耳闻。
朱琳清声线拔高,带着慑人的压迫力:“我只说一遍,你若再敢出言不逊,干扰张帆救人,我朱琳清担保,你在海州,乃至整个夏国,都将再无立锥之地!”
她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砸在金尚善心头。
金尚善脸色变了又变,从傲慢到惊疑,再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他深谙趋利避害之道,柳家虽强,但终究不如朱家在江城根基深厚。为了一个不知生死的柳啸云,得罪朱家这位大小姐,绝非明智之举。
“朱小姐言重了。”金尚善脖子缩了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往后退开半步,“我只是……只是出于医者的专业判断。既然朱小姐如此信任这位……这位小兄弟,那让他试试也不是不行。”
他嘴上说着“也不是不行”,心中却在冷笑:好,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真以为几根破针就能起死回生?到时候救不活人,看你们怎么收场!
柳青青见金尚善竟然退缩了,气得跺脚:“金教授!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