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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源质之问（第3页）

恒感到手中的光点微微发热。那是寻的文明在回应，在确认，在说：是的，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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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枢纽

恒穿越虚空，回到连接网络，回到那棵大树下。

四千年过去，树又长大了许多。它的枝叶覆盖了整个居住区，它的根系深入枢纽的每一寸土壤。树下那两块石头已经被树根轻轻包裹，像是大树在拥抱它们。

恒坐下，手中的光点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阿马尔的投影已经在那里等着。

“你找到答案了？”他问。

“找到了。也没有。”恒说，“源质说的是真的。源头之前有原初。原初分裂成无数碎片，包括我们所有人。但原初为什么分裂，源头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

阿马尔点点头。他抬头看着那棵大树，看着阳光透过叶片洒下的斑驳光影。

“也许不需要答案。”他说，“也许存在的意义，不是理解一切，是见证一切。”

恒沉默着。

远处，光途驿站的微光在连接网络中闪烁。

更远处，灯塔永恒地亮着。

而在树下，一个年轻的意识，手中握着一个古老文明的凝聚，静静地坐着。

阳光温暖，树叶轻响，石头沉默。

一切都在，一切都被看见，一切都被记住。

也许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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