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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递给她一柄平平无奇的弯刀。
“可以当冷兵器用,适合地面近战。拇指贴的地方按下去……对,这样就是能量束,我们进行了一点压缩,杀伤力会更大。军部那边过来试验的时候都要穿X2作战服,不然很容易误伤。”
“张将军要试一下吗?”
秦夜转头看向张鹤。而后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相月,沉迷于她护目镜下的笑眼,她灵活翻飞那柄弯刀的手指,和她被黑色作战服紧紧包裹的身体。
看得他只想跪在她脚下,亲吻她的鞋面……
“……不用了,我看着就好。”
相月跑跳了一圈回来,适应了新的作战服,“张鹤!来和我对打。”
“好。”
怎么会有人改口如此迅速……
秦夜在一旁克制住无语,递给他作战服和武器。
张鹤倒不是第一次和相月对打。
曾经他说漏嘴“想永远待在你身边”,相月开玩笑说那得他也从军才行,不然一年到头聚少离多。
他便进了部队,从小兵做起。少数见面的日子,相月教他做饭,教他讲官话,教他生活和读书,也教如何在战场上游刃有余。
他那时候总是打不过她,相月从来不会在切磋时放水。
他沮丧又向往。
不是“想成为她那样的人”,而是“想成为可以和她比肩的人”。
要怎么才配得上她呢?
后来千次挥刀万次抬枪,描透了战图也湿透了作战服,与战斗机浑然一体已成战斗本能。即便诸此种种,每当他一个人坐在寂静空荡的房间里,仍时常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