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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峙也不清楚。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李棠梨。”
他垂眸,眼睛如同一片深灰色的海,平静地倒映着她所有的狼狈:“你从来不会拒绝别人吗?”
李棠梨的眼泪霎时间夺眶而出。
看见她难堪的泪水,顾峙不仅不退,反而又往前跨了一步。
可李棠梨已经无路可退,她下意识要缩回手臂,但整个人又被冰冷的池水吞没。
所以她不得不僵住,无能为力地任由他侵犯进双臂间。
直到男人的鞋尖与池岸同齐,只隔着晃荡的水波,几乎要抵住她的胸口。
李棠梨红着眼眶,充盈的泪水不断涌出,宛如断线的珠子,划过下颌,落入水中。
顾峙轻声说:“为什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这么狼狈?”
第9章 发烧了
李棠梨抑制不住,哭泣起来。
因为怕丢人,就像顾峙说的那样,不想让他再目睹自己的狼狈,她抬起手臂遮住脸,试图维护那点廉价的自尊心。
她呜咽着:“我、我也不想这样……”
随波逐流,连拒绝别人也办不到,宁可伤害自己来委曲求全。对于这种可悲的人的丑态,顾峙向来毫无怜悯。
可见她哭成这样,顾峙说不下去了。像是有几滴泪顺着他的胸膛淌了下去,烫到了他,使他无法在她的哭声里无动于衷。
他顿了顿,说:“别哭了,先上来。纪嘉誉不敢拿你怎么样,我保证。”
顾峙语调沉稳,有种举重若轻的可靠感。他确凿无疑地告诉李棠梨,这件事情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