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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吧。”江寒栖转过脸,搅弄着缸里的水,看锦鲤慌不择路到处乱游。
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那只受伤的手没有挡住去路的话。
洛雪烟无语地把东西放下,抽了个凳子,在江寒栖身旁坐下。
伤口看着太疼,她拿着装药粉的瓶子,迟迟下不去手。比划来,比划去,好容易迈出第一步,白色的药粉消融在血肉里时,她幻想出那瞬间的痛觉,下意识跟着咬紧下唇,屏住了呼吸,缓了会儿才接着撒药。
断断续续熬到缠绷带的最后一个环节,洛雪烟抓着绷带的两头,飞快打了个蝴蝶结。幻痛终于消失,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江寒栖瞄了眼,评价道:“好丑。”
“......”看不上就自己打。
洛雪烟对他翻了个白眼,站起来,收拾好东西。
“给我擦干头发再走。”
洛雪烟没理他。她又不是他的仆人,凭什么要听他的?
她走了两步,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拉住,低头一看,腕上的缚魂索生出一条黑色的细线。那一头在江寒栖手里。她拽了拽,没拽动。
洛雪烟看向江寒栖,用眼神询问理由。
“手疼,抬不起来。”换药过程中没皱过眉的人面不改色地跟她对视。
疼你个大头鬼!分明就是想折腾人!
第二次没走成,洛雪烟骂骂咧咧地折回去,取下搭在架子上的长帕子,帮他绞干头发。
江寒栖全程一声不吭。他仿佛被锦鲤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手指追着摇摆的银色鱼尾,出神地盯着翕动的鱼腮。
第三次,洛雪烟顺利离开了江寒栖的房间。
她走后,入定一般少年动了动眼珠,看向手臂上大大的蝴蝶结。他用食指压下蝴蝶的一只翅膀,抬起来。蝴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翅膀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