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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明明十分平淡,却让对面几人莫名地为她难过。
他们正待劝慰,周氏却忽然转身道:“出来吧,跟我一路了。现在想说什么,憋不住了?”
他们抬眼看去,就见林间走出一人来。面容俊美,眉目如画,身材颀长,明明身着暗色,却有种温润如玉、霁月清风的雅致感。
他们把目光移到周氏身上,似乎明白了他的身份,向周氏打了招呼后,默默遁走了。
周氏收拾好火堆,从包袱里掏出水囊灌了几口,这一长串动作下来,谢琅始终没说话。
她也不会主动问,将水囊塞号,准备翻身上马。
谢琅就是在这时开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稳柔:“你想回去?”
周氏没好气地回:“自然,天要黑了,我难不成还在林间过夜?”
“我是说漠北。”
周氏上马的动作一僵,半晌没有出声。
谢琅走过来,鞋底踩在木枝上,发出轻微的脆响:“是吗?”
周氏深吸一口气,回头道:“与你无关。”她利落翻身上马,“我想或不想,有什么区别吗?”
谢琅站在马前,仰头看她:“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周氏不感兴趣地别开眼。
谢琅面上闪过一丝苦涩,回答她先前的话:“有区别。”
“七年前你嫁给我后丢掉了漠北的一切,有样学样的跟着京中妇人学,变得一点儿也不像你。我从未问过你为何要改变,也从未仔细想过为何后来的你与当年漠北初见时的你判若两人。我以前想着,高门主母练刀习武不合常理,你进京以后改了也正常。”他想着姜舒窈和谢珣,自嘲一笑,“但整日下厨合常理吗?开市肆、开小吃街合常理吗?”
“若我当年能问一问你,或是你能对我说一句你心中所想,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周氏不答,谢琅便站在马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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