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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家两口子留下的房是他们年轻时候打工买的。
那时的老破小,才三十几平,但后面运气好,发展成学区房,加上去年又新修了地铁,保守估计能卖一百来万。
按照流程,这房子写着骆斌的名字,卖出去的大头肯定得拿去给他还债。
骆斌欠了一百三十万,这样算下来其实没剩多少了。
要搁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两年政府拆迁,赔个几套下来是最值的,但现在明显是等不住了。
杨宣的意思是抽空找人去做房产评估。
姜屿臣头先一直没说话,等真正商量起价格了,却忽然道:“那要是不卖房呢?”
骆肇抬头看他一眼。
“这个我也考虑过。”杨宣道。
其实比起后来加入的姜屿臣,他跟骆斌认识的时间更久,当初也是两人一起创办的工作室。
风风雨雨走过那么多,兄弟出事他必须管。
“工作室这段时间资金链还行,真要拿钱出来也不难,但就是广告宣传得停,不然下个月工资都发不了。”杨宣说。
每个工作室无论大小都得打广告,要是宣传得好,他们半年甚至一年的订单都能靠这个撑起来。
“宣传不能停。”姜屿臣说。
他身体往后靠靠,过了会才开口:“我去年年底那个项目,经开区的碧桐客栈,是不是这两天要打款了?”
他意有所指,杨宣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后问他,“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