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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群不断壮大,收购合并每天都在发生,资本变相成了我们握在手中的权利,时间在这些资本家眼里既金贵又便宜,为了迎合权利我只能在饭桌中保持优雅,在举止之间佯装自己非常从容。
觥筹交错中我脸开始飘起了红润,交谈之中几个成功男士意图向我靠近,他们向我抛出话题,都是关乎结婚和恋爱,他们调侃我不婚主义是违背自然界,他们谴责我不找对象分明是给他们创造机会。
我看着那些男人的嘴脸,内心忽然就荒凉了起来。
他们并不是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暴发户,他们看起来彬彬有礼,穿的都是几万一件的西装,戴的是十几万的名表,可他们依然能把玩笑说的那么不堪入耳,依然能让我瞬间失去胃口。
我知道在他们心目中,坐到我这个位置上的女人没有几个是干净的,所以我不会把话说绝的人,因为越抗拒越无趣,越证明越毫无意义。
因此我只能扬起酒杯,一次次把酒灌进胃里,我劝我自己失去意识,至少可以快一点逃离。
但我错了。
喝多了不会失去意识,喝多了只会胃痛。
我自以为自己是喝酒很有数的那种人,至少来北京这几年我很少喝醉。
这一次是个例外。
结束酒局的我,站在餐厅门口双脚发软,我用一只手尽力撑在墙上,努力创造出一副im fine 的表情,目送着一群人散开。直到寒风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这才蹲到地上,用自己仅存的力量去包包里翻找手机。
很痛,很冷。
我很后悔。
风掺杂着雪花攻击着我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那股寒气顺着血管涌进了我的胃里,剧烈的疼痛感开始麻痹我的意识,我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侵蚀着。
打给冯甜,她接了电话我才意识到,她已经回家了。
我装出没事的语气挂了电话,蹲在寒风中打了一个120。
我不知道120是怎么来的,我更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坐上120的,我甚至都不敢回忆那段时间自己的身体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我只依稀记得那个疼痛快要把我活下去的勇气吞噬干净,我只记得自己疼到流眼泪了。
等到我在浓烈消毒水的病房中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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