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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和豫腰向上绷得挺直,无人碰触的身体却仍然由于刚刚的高潮颤栗不止。
裴衷将人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边啄吻边叫着对方的名字。
过了许久,练和豫才重新睁开眼睛,支着那根射得铃口通红的阴茎,有气无力地在裴衷肚皮上蹭来蹭去。
练和豫哑声说了句什么。
裴衷低头去听,一个不察,被练和豫一把推进了老板椅中。
他刚想起身,练和豫从办公桌上站起来重新把裴衷推了回去。
这人的样子真是狼狈得要命――
原本得体头发杂乱无章地搭在额前,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被扒到只剩一只袖子挂在胳膊肘上,两条大腿内侧布满了牙印和吻痕,腿心甚至还在向失禁一般向下滴着裴衷刚射进去的精液。
但练和豫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将手臂上的衬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又从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摸到裴衷的烟盒,抽了支细烟。
或许是刚刚被操得太狠了,练和豫在打火的时候右手还在抖,连按了几下打火机,烟头才被点着。
练和豫跨坐在裴衷膝头,吞云吐雾间,带着暗火的烟灰落到对方胸口,烫得裴衷闷哼出声。
抽完一整根烟,练和豫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还带着烟味的手指掐着裴衷的下巴,逼着人抬头与自己对视。
“做爽了吗?老板。”
一时之间裴衷都有些不太敢正眼看对方。
他最迷恋的就是练和豫这个桀骜难驯的死样子。
裴衷真是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忍不住把练和豫干到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