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们笑得很幸福,看不出半点儿对未来的迷茫。
余扬想起妈妈,鼻子猛然发酸,心里更多是对贺靳屿的心疼。他相信也不相信贺靳屿云淡风轻的神情,害怕他内里疼的四分五裂却不懂言说。
手被紧紧握住,贺靳屿转头,对上了余扬泛红的眼眶。
“你难过的话不用跟我憋着,我不笑话你...”
“知道,以后难过伤心都跟你说,好不好?”贺靳屿晃晃两个人牵住的手,笑得一口白牙晃眼睛,“我妈要是还活着,肯定特别喜欢你。”
刘师傅也来了,余扬赶紧松开交握的手假装看天。
“行啦!我都看见了!”刘师傅贯用老顽童的口吻调笑他们。
贺靳屿强硬地把人又抓回手里。
刘师傅把果篮放到靳夫人墓前,逗小孩似的:“啧啧啧,羞羞喽。”
“等以后我带你去见家长,也给你看看我外婆年轻时候的样子。”余扬咬耳朵。
“这算不算画饼?”贺靳屿阳光下的五官好看的不像话。
余扬啧了一声:“怎么就画饼了...”
贺靳屿其实还有很多秘密没告诉余扬。
比如他买了很多大克数的戒指,但最后觉得还是余扬挑的款式顺眼。
比如外婆重病时恰好遇上一个又一个业内最专业的医生,是他在楼下打了很多通电话才调动的关系。
比如他并没有轻易放过唐老爷,也许后天、大后天或大大后天,余扬会突然得到一句真情实意的道歉。
比如他焦虑过未来余扬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自己,惊醒后看见余扬豪放地躺在身边,又无数次安下心睡去。
比如他懂得余扬父母见到他那一刻会产生什么担忧,知道大部分人都会对自己存疑、真心半解。余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抽屉里那摞红本本,都是他认定一切后就开始默默备下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