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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石泥地碾在鞋底,咯嗒、咯嗒,秦宝熙听着牙酸。
对方在距离她一步远的时候停下。
指节屈起,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露出有些发烫的耳廓。
“来到孤儿院之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有研究表明,孩童六岁前的记忆以无意识占主导、倒摄抑制,呈片段状。
秦宝熙只记得自己幼时有许多小裙子。
她稀疏浅色的发被扎成七八个小啾啾。
还有长相模糊的亲人。
她答不上话,只能摇摇头。
陆鹤璋银质的腕表贴着她的腿,金属质感明显、冰凉。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男人不置可否,呼吸也在此刻离开脖颈。
秦宝熙茫然与他对视。
“来电话的是覃家人。他们恳请我…将老太太找了十多年的孙女,完好无损地送回信安市。”
他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掌心带了点力道。
温热,漾起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