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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寄信的呀!”
“叔叔,有我的信吗?!”
直到被覃家老太太含着眼泪认领回去前,覃宝熙踌躇许久,不见与亲人久别重逢的欣喜。反倒揪着衣袖、捂着脸,突然间嚎啕大哭。
追问之下,小姑娘才擦着眼泪小声解释,说是已经有将近大半年没再收到回信。
她有些惶恐:“如果我走了,他找不到我怎么办啊。”
怎么办。
往后,每月雷打不动地往宁清跑一次,偶尔小住,信筒都快翻烂了。
秦姨的喉咙微微发干,尼古丁的苦涩味在舌尖弥漫。
“她后来也求过我…说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哪怕只是个名字,或者姓氏。”
但那时候,连院长自己都断了与陆鹤璋的联系。
通讯、住址,全都改头换面。
秦姨无法预计在陆鹤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隐隐猜测,或许出身商贾、重利轻情,不再耐心与半大孩子周旋,以一种残忍又利落的割舍方式。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她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覃宝熙。
只盼她忘了,重做回她覃家的姑娘。何苦陡然多添一笔,落入个俗套的爱情故事。
陆鹤璋安静地听着,垂在身边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