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眼泪是他的常态,而宋茕流眼泪是他的错误和罪过。
周舒垣手足无措,开始急病乱投医,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蹦,他轻轻拍着宋茕的背,吸着鼻子可怜兮兮说道:“平常都是老婆哄我,我不太会,老婆不要哭了嘛,要是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就好了,都碎成好几片了。”
说出的话毫无效果,妻子还是在哭,哽咽的声音犹如坏天气时的阴雨连绵不断,周舒垣彻底没了辙,鼻子一酸,也跟着掉起了眼泪,“老婆,老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会对你好的,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再说了,我喜欢的又不是宝宝,有没有宝宝我都会喜欢你的。”
宋茕的眼泪控制不住地一直掉,他能倚仗的东西很少,丈夫现在说得好听,过后就什么都忘记了,上一次进浴室前还是好好的,出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对待他,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他,连靠近都不靠近他。
丈夫的易感期是交换天堂和地狱的开关,今天下午是他这一次所剩的最后一点时间了,他得好好把握住才行。
可是丈夫一直避开话题,又不断有路过的人对他们发出异样的眼光和奇怪的声音,宋茕承受不住那些困扰,只好再次开口请求,“我们回家好吗?宝宝的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可以吗?”
两个人眼泪汪汪回了家,出去的时候周身氛围甜滋滋到浑身冒着粉红泡泡,回来之后却都蔫成了霜打的茄子。
周舒垣边换鞋子边思考着办法,刚站直身体就被钻进怀里的宋茕搂住脖子给一下亲懵了,他的动作比脑袋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圈住宋茕的腰,低下头加深了亲吻。
宋茕的主动让周舒垣失去了理智,他在面对宋茕的亲密行为时向来忍耐不住,推搡着把人压在墙壁上,上去就是一顿猛亲。
可再怎么失去理智,周舒垣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孩子而和宋茕发生关系,他的诉求很简单,宋茕为了什么都好,只要是为了他就可以。
妥协,怜爱,退让,喜欢,什么理由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是除了他以外的原因。
他是双标的坏蛋,只允许自己为了留住宋茕而带着目的去做爱,不允许宋茕带着怀宝宝的目的主动和他做亲密的事情。
宋茕本以为他的半条腿已经迈过了成功的边界,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丈夫按着他的肩膀和他拉开了距离,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心情忐忑,缓慢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熟悉的眼神和表情,宋茕悄悄松了一口气,幸好并不是他所想的糟糕结果,“怎么了?是不是要先脱衣服?”
周舒垣身子一偏,躲开了宋茕伸过来给他解纽扣的手,然后把宋茕的手握进了掌心里,“老婆,我不想做,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做这个。”
宋茕有些着急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太多,这次错过了,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更何况,他不能保证在下一次来临之前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每一次的机会都很珍贵,“上午都想的,我不让你做你还要……还要蹭我的腿,为什么现在不想了。”
狼与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狼与犬-龙荼荼-小说旗免费提供狼与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被一盏热茶淋身就如一盆狗血洒头。 蛇妖淡定不能,反咬一口后才发现,其实咬不咬并无差别。 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了。...
职业杀鬼子赚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职业杀鬼子赚钱-老三家老三-小说旗免费提供职业杀鬼子赚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非单女主)(创业+投资+不炒股不炒期货)(没系统不修仙)被病痛折磨多年,孑然一身的眼镜店老板沈辞重生了,重生到了2002年,此时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是少年。重来一遍,他不想再留下遗憾:青梅竹马的养姐,等待自己多年的女人,还有那些意难平……......
《我和未来的老婆》作者:橙子雨,已完结。16岁的傅斯霆,贫穷、残疾、阴沉、重疾,日日徘徊于自暴自弃的边缘。一次意外,让他短暂穿越12年后。万万没想到,28岁…...
网文作家殷弦月最近陷入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怀疑,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什么脑部疾病。 因为某日醒来,他看见他书里的男主坐在他电脑前,支着下巴,阅读他的存稿。 并且提出疑问,“为什么我会变异?我不是大陆最强吗?” 殷弦月:“……没办法,剧情需要,你不在这里走火入魔,后面女主怎么感化你呢。” 男主:“所以你就让我变成一个枯瘦佝偻还烂脸的玩意儿?” 男主的袍子无风自起,黑雾当即笼罩房间,他想试探一下这位造物主有多强大,自己可否一战,然而…… 殷弦月望着一步步走来床边,双目狠绝几乎渗血的男主。 抓着棉被无处可逃,“都、都可以改!都可以改!” 然后马不停蹄地为自己去医院挂号,预约了一次脑部核磁共振。 * 路槐是《洛尔之枫》的男主,由于作者给他的设定过于强大,他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穿梭于作者的世界和他的世界。 路槐以为,造物主怎么也该是个六边形战士,本领通天,才得以一支笔镇住整个《洛尔之枫》。 不料…… 造物主被他吓的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造物主买菜被凶恶老板压秤也不敢出声,造物主深夜被小混混堵在穷巷粗言鄙语。 路槐不知什么时候蹲在巷子墙头,月亮在他后背。他白发黑袍,血色的瞳仁垂眼审视着他们。 路槐:“打主人也得先看看他的狗是什么品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