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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斓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走廊里人来人往,空气仿佛被抽空,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胸口左侧,一颗鲜活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11.
从来没戴过任何饰品,戒指刚套上手指还有一阵不适应,许瑞溪低着头,老忍不住去摸它。
这是个男士指环,样式很简单,没什么花样,符合文斓一贯的审美。
家啊,他也要有家了,许瑞溪把戒指贴在肚子上,闭上了眼。
有些迷茫,但并不害怕。
他们没有在医院等很久,许瑞溪一杯水还没喝完,楼梯口上来两个人。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胸前的扣子开了两颗,隔着薄薄的衣料,能看出内里雄健的肌肉线条。那人远远看见他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
许瑞溪下意识拽住了文斓的手。
这男人长得十分具有侵略性,属于扔在人堆里能一眼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那种,他的五官非常立体,鼻梁高挺,眼神深而沉,帅倒是帅,但气场太过强烈,莫名让许瑞溪感觉出了一丝威慑力。
文斓察觉许瑞溪有些紧张,嘴角勾起一抹笑,捏了捏他的手心。
“文总。”那男人走过来,对文斓低声说,“我欠你一个人情。”
许瑞溪扭头在两人之间巡睃。
竟然是认识的?
“卓老板言重了。”文斓淡淡一笑,“人在里面。”
卓老板抬脚便往病房里去,经过许瑞溪时,短暂地顿了下步子:“你家孩子?”
文斓含笑点了个头。
卓老板没有再说话,径直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