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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说是恨,弥足深陷的罪魁祸首早已无法用单纯的恨解释他现在的眼泪。
他似乎也找不到理由去反驳海,所以他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屈辱的接受着内射,被当做肮脏的性欲处理器来使用。
海低下头。
当一个人存在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重要了。
刺入骨髓的疼痛感钻心的折磨着夏油杰,对于他来说,比起被虐待似的性爱,他好像更无法忍受这不掺杂任何情感的蔑视。
海的舌尖舔过他眼角愈合的伤疤,丑陋的滚烫的皮肤被微冷的舌尖舔湿,留下一丝凉意,夏油杰颤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小海!”
失真的声音碎成无数的碎片,几乎辨认不出那是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
“…疼吗?”
海磨砂着他酥麻的腰身。
冰凉的身躯靠在了夏油杰的身上,海顺势抱住了腰,细碎的白色短发顺着耳畔落下,异色的眼眸映入他的瞳孔,柔软的唇继续印在脸颊上。
他的弟弟……
假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亲吻他。
仿佛之前给了他一巴掌的人不是他一样。
“怎么了?お兄(尼桑)…?”
海勾人的眸子微弯,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夏油杰会拒绝他,这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