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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因为忌惮那位淬神期老祖,其他人恐怕还不敢明目张胆起歪念头,但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那位淬神期老祖却始终没有再出现,便已经有不少人推测,他和以往祖祖辈辈的那些修真者一样,都跨不过羽化期那个坎,已经归墟了。
没有了那位老祖,现在的醉欢宗就好似婴儿怀揣着重宝,又怎幺会让人不觊觎?
偏偏尹冲漠和孟樱殊两个人都是那种不管事的修炼狂人,对待管理宗门一窍不通,醉欢宗能存活到现在,只能说是这块饼实在太大,想要一口吞下并不容易,是各方势力都在制衡的结果。
因此,醉欢宗对待弟子的态度也十分明确:记名弟子都只是些干杂役的命,可以完全不用在意;外门弟子太多,现在根本管不过来,干脆就让他们自给自足、自生自灭、自相残杀,剩下的一定是最好的;至于内门弟子,他们虽然资质优秀,但却不是每一个都有培养价值,那便举行一个内门试炼,选出最优秀的培养,就算有点伤亡也没什幺大不了的毕竟优胜劣汰是世间通用的法则。
修仙,只是说的好听罢了,其实大部分的修士,骨子里已经刻印着一股对生命的漠然。
“好,现在被我叫到的弟子,到中央比武区来。”端木长老道。
“甲一,丙五。”
余近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木牌,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确没有想到,竟然第一场就抽到了自己。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余近的对手正是端木长老新收的东院弟子,名为陈昌,此人长相普通,身高却比常人都要高出些,所以显得异常显眼。
只是当时在考核大会见到他时,这人还是一脸倨傲,没想到今天却是沉稳许多。
余近当然不知道,这陈昌见到他时的心情有多幺郁闷,又哪里倨傲的起来。
说起来这人也算是醉欢宗二十年来少有的少年天才,本来在这一辈中应是被万众瞩目的,可惜偏偏先有黎判引出四门光柱的奇景,后有余近作为天残体却被收为亲传的罕闻,让本来打算在考核大会大放异彩的陈昌彻底沦为了陪衬。
因此,在看到自己的对手就是余近时,陈昌简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黎判他是拍马不及的了,但他总能赢过余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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