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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我一边制住他乱动的手脚,一边说:“给你检查检查。”
其实也不是为了检查,就是酒劲儿上来了,又有点想上他。
我将他扔到沙发上,趁他还没反映过来时眼疾手快脱掉了他的上衣。
银白色乳环还好好地挂在上面,红樱有些肿大,在乳白色的胸膛上显得很色情。
楚然常年练拳,胸肌练的很漂亮,也很结实,穿了环的乳头肥大红肿,在有起伏的胸膛上挂着,隔远一点看,就跟女人的鸽乳一样。
我没忍住凑上去舔弄了一下,手掌攀上了他的背,感受这具在我身下战栗的身体。
“今天这么乖?我还以为你又会偷偷摘掉。”
楚然却在这时抬起了眼睛,黝黑的眼珠紧紧盯着我,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好像说错话了,酒醒了大半。
“又?魏延,你晚上不睡觉偷偷来我房间看我吗?”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怎么不说话?被我猜对了。”
我忍不住用舌头顶弄了下嘴里的那颗尖牙,直到尝到了点铁锈味,才道:“少自作多情,我就是之前偶然撞见了一次。”
我站起来,将手中刚从他身上扯下的衬衫扔回他身上,“看见你我就犯恶心。还去不去啊?赶紧穿上衣服走。”
楚然低下头,敛下双目,面色如常地套上衣服。
我喝了酒,就由楚然来开车,我倒是不担心楚然会趁着这个机会做什么,这附近都是原家的地盘,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跑不了。
车最后开进了一个小公园,我们下了车后,我观察了一下,基本没什么人,但景色挺好的,一路上都是高大的乔木,有些满身翠绿,间隔着变得金黄的枫树,漂亮的叶子铺了一地。
我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又被楚然带着七拐八拐的绕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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