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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时间的不断流逝,眉头紧紧地皱着,在这座住过了许久的房子里,竟感觉到了点难言的冷意。
九分钟了,我握了握拳头,咬着牙想,也许该给家里装一个调教室,这样平时调教楚然也更方便,还有那些想过许久的,要给他上的各种环,也该提上日程了,再给他办个休学,每天乖乖地趴在床上挨草就行了,毕竟伺候好我才是他的本职。
九分半了。
我冷冷地抹去手上不断地被淋雨后的还滴着水的头发落下的水渍,打算转身去房间里找出一个鞭子出来。
突然,门锁响了。
楚然风尘仆仆地拿着伞跑了进来,白衣黑裤,外面套了件简约的黑色外套,衣角有些湿,口中还微微喘着气。
他看见了我,神色一下就舒展起来,但只一瞬间,眸中便含上了担忧。不顾我的冷脸,径直走向我。
“怎么头发还湿着?淋雨回来的?”他拉下我的手臂握着,另一只手自顾自地在我头发上摸了几下。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熬点姜汤。”然后就直接推着我进了浴室。
全程没给我说一句话的机会。
但意外的,刚才的焦躁和那些几乎可以称为恶毒的想法慢慢地平静了,消散了。
热水打在我身上,慢慢的暖回了我的四肢百骸。
出了浴室门就看到楚然端着一碗姜汤走到餐桌边,其实很难想象他这样清冷的人会做这个,但一眼看上去,却有一种出乎意料的和谐。
他看见我出来了,就对着我招了下手。
我喉头动了动,抬步过去接过了他手中的汤。
然后直接揽着人的腰将人抱上了餐桌。
“呃,你先喝汤,”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弄得他气息有些不稳,“我给你冷好了,你先喝。”
我吻着他的锁骨,一点点向上,最后埋在他的耳廓边说:“喝了给不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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