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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定远呛咳了一阵,头晕眼花耳鸣此起彼伏,胃里明明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可却还是鼓鼓的坠着像是装了千斤巨石,他突然很生气,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似曾相识,就像是当年失去原哲初的时候,痛恨自己,痛恨整个世界,却依然没能挽回他年轻的生命。
透明的输液管缠绕在脖颈处在眼前一晃一晃,他手臂又凉又麻胀又疼,于是稍微积攒了一些力气他便将针头连胶布带血一起扯了出来。
“我要出院。”
“不行。”
“林清让!”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这个字不用说我不会签,就算是我签了,你自己以目前的状况也不可能走出医院。”
林清让抬眼看了看输液瓶上的标签,他将调节阀推到最慢,然后将落在地上的针头捡起来挂好,不紧不慢,不疾不徐,也不去理会韩定远血红暴怒的双眸。
“针可以休息下再打,但是,院你不可以出。”
“是么?”
“小秦哥不会帮你。”
“他敢不听我的话!”
“除非他想助纣为虐。”
“林清让!”
暴怒之下的韩定远惨白着一张脸,目呲欲裂,握成拳的手指指骨根根作响,他气极了几乎是狂吼出声,吼得林清让莫名一阵心慌,他不自觉抬手闭上眼睛摁了摁胸口。
“如果你一意孤行不遵医嘱,我会在适当时候给你开镇定剂。”
林清让忙忙碌碌一个上午,赶来时候没顾得上吃午饭,昨晚又一晚上没阖眼,身体疲乏,精神又高度紧张,心慌的感觉竟然一直都没能压下去。
“拔除胃管的12小时内不能进食进水,小秦哥,我希望你以他的身体为重,别跟着他胡来,等下我再过来。”
“林清让,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