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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大草……”安鲤震惊了,脏话直接飙了出来,想要把脚趾抽出来却被抓住了脚腕。他痒得不行了,直吸气。
许少卿咬着他含混地说道:“别动。我这是教教你,一会儿你要跪地上舔我的。”
安鲤脸发白:“……你他妈的变态!我不要!说好只是做……”
“这就是我做的方式。”许少卿说。
看到安鲤又震惊又恶心的样子,他挺满意。
他不爱玩变态的,真的不爱。不过,那是之前。毕竟造了我七万八,又不是什么高档货色,又老又蠢又干巴。如果只是插过就算,不是太血亏了吗。
做生意的人,这个账还是要会算。
得多玩玩才够本。
许少卿舔着安鲤的脚趾,撸着安鲤的肉棒,仅剩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安鲤的胸口,大张双手同时蹂躏两颗红果。他插在安鲤身体里的大玩意儿也不着急抽插,而是顶在前列腺上轻轻地压。
过了会儿,他看到安鲤努力要做出厌恶至极的表情的脸,渐渐松弛了,眉头轻蹙,嘴唇微张。身体也若有似无地随着许少卿的挺干而扭动,双腿紧绷,眼尾和锁骨都飞了红。
许少卿差点就要挺着腰猛干,直想把他干死。他深重地呼吸,忍住了。
手中那端正粉红的性器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渐渐翘得快要贴到上腹去了。
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喘着吐出了安鲤的脚趾:“要射吗?”
安鲤愣了一下,眼神恢复清明,好像还有点羞愧。
“干你的吧。”
挺硬气,还是那句话。
许少卿停下来,故做平静地看着他。
可真乖。玩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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