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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鲤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想要拔出那个生硬地挤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你太慢了。”许少卿不为所动,他在紧窒的肠道内进出了两下,马上又捅进第二根手指。
“嗯”安鲤为了减少疼痛,只能拱起腰肢,努力去张开穴口吞他的手指。但他一边迎合一边还是说着:“我还没清理,不干净。别把你……”
弄脏了就不给钱了。也是这同性恋强调过的条件之一。
许少卿的两只手指在里面深深地转着手腕打圈摸了摸:“还好。”
他说着,把里面的两根手指拉扯撬动紧咬着他的薄薄的穴口,给第三根手指一个跻身而入的空间。
然后小臂用力,艰涩地顶了进去。
“别,还不行,”感觉菊花一阵裂痛的安鲤赶紧合上双腿,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行的。”许少卿不为所动地替他回答道,较劲似的往里怼。
“嗯你,你再用两根手指插一会儿吧……”
直肠内对异物的排斥感让他反胃,任由同性恋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就更让他反胃。他忍着这种生理心理上双重的恶心,却不得不说出羞耻至极的话,脸上火辣辣的。
“怎么,两根手指比较爽是吗?坚持一下,阔开了老公的粗鸡巴能让你更爽。”
许少卿不耐烦地掰开他的长腿,直接把手指根都插到了底,让安鲤发出一声隐忍的惊呼。他的三根手指像缠绕在一起的蚯蚓,在那里面乱转乱勾,在痛苦中引发了一丝令人极为反感的痒意。
许少卿一笑:“这不是吃得挺好的吗。你里面吸我吸得好紧呢。”
安鲤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一手捂住了脸,一手捂住了自己的性器。他想把那东西固定住。看着那玩意儿因为被许少卿的动作带动而软软颤动着,他都想钻地缝夹死。
许少卿看到安鲤扣在他颜色干净的性器上的细长的手,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强迫他和自己一起上上下下地揉动那块软肉。声音里是按耐不住的情欲喘息声:“忍不住了?一会儿做爱时候我给你摸,让你射。”
他基本上不会在乎小受是不是要射。无论此时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看这个直男的淫态也好,还是只是想看他被自己践踏得更身不由己的样子也罢,总之,能说出这种话,他觉得自己也算少见的温柔了。
但安鲤简单地回答道:“不要。你做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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