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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澜对五皇子并无不满。”云清澜闻言就淡声应道,“只是如今出兵达腊在即,清澜并无闲暇去想男女私事。”
“出兵达腊?”却见秦朝禹眉头微蹙,疑惑道,“达腊不是要来求和吗?”
求和?
云清澜霍然一愣。
正此时,秦朝楚也从殿中退了出来。
“五哥。”看见秦朝楚,秦朝禹当即就有些兴奋地叫了他一声。
秦朝楚微微颔首算是应过,目光就紧跟着落在面色沉凝的云清澜身上:“云小姐,怎么了?”
“赤金察想求和?”
云清澜当即问道。
秦朝楚闻言面色不动,目光就往秦朝禹的方向看了片刻。
见云清澜这般反应,秦朝禹自也知是自己说漏了消息,他低下头不敢看秦朝楚的表情,秦朝楚见状就又收回目光,复应云清澜道:“确于日前收到了赤金察求和的消息。”
“所以大胤,是打算跟达腊和谈了?”云清澜抬起头,乌黑眼眸径直看进秦朝楚眼底。
在那漆黑沉凝的目光注视下,秦朝楚沉默片刻,终究是道:“云小姐,如今天下虽定,可大旱未去遍地饥荒,此刻再起战事,只会叫民间生灵涂炭。”
所以赤金察虐杀她兄长,屠害沛南百姓,就仍旧能继续做那高高在上的王?
如今天下大旱,达腊百姓亦在忍受灾荒之苦,其情其状在沛南呆了半个月的云清澜心里不是不知道,可赤金察灭绝人伦,达腊百姓是其情可恕,他又为什么能逍遥自在?
云清澜心底涌起愤怒的浪潮,但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她默然无声,就如曾遭受苦痛时的每一刻,不声不响,不怨不怒,唯有那漆黑晶亮的眼眸渐入灰暗,良久:“清澜知道了。”
说罢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