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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慧因只说不怪罪她,却没说要放过她。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哪有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了人就会损害你自身的利益。
尤其是这种卑劣手段,最需要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下戳破,不给他们酝酿下去的机会。
顾冬菱显然没预料到如今的局面,错愕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顾家的名头摆在那里,也没几个人敢当面嘲讽她,原本热闹的环境随之冷凝。
估计荣国公办的寿宴,在接二连三的小意外下,彻底成了今后几日,大家口中的笑谈。
就像是秦慧因与景执明的事情,在他们口中被嚼烂了随处胡扯那般。
老夫人一大把年纪,却突然经历这种事,原本举着茶杯的手都抖了抖。
她又重重的咳嗽几声,端起架子询问顾冬菱:“这是怎么回事?”
顾冬菱这才回神,故作无辜地解释:“菱儿也不知道,可能是这丫鬟擅作主张。”
“如此背主的奴仆,不如直接打死。”
话是从老夫人的口中说出。
秦慧因错愕的看向那张慈祥的面孔,而春归也终于趁着这个机会挣脱她的手,直接跪在地上,向顾冬菱磕头求饶。
无人理会春归的求饶,顾冬菱铁青着脸色,手指死死搅着手帕。
老夫人叹息着说:“菱儿,太心善只会助长恶仆的气焰。”
好歹也是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