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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一个?款应!她只是随口抱怨,很快意识到不妥:和一个?男人搞的时候提及另一个?男人,虽然是亲兄弟,但?也太不是回事?儿了!她抿了抿唇,犹豫是否该安抚他两句,却听他问。
“哥哥也喜欢这样舔舔吗?”
舔舔。亲亲。懵懂的叠词。
要她怎么回答?
“……差不多?。”
其实不是的,李尽蓝完全?是以啜饮的姿态向她索取,所以,总是格外流连她脆弱的粒。李平玺则完全?相反,他只爱尝,舌覆住雪口拦一下,勾出黏腻甜腥的味道就暂滞,循环而往复。
他是全?世界最好奇的小狗。
甚至为了嗅闻,故意停下。
“平玺?”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他以湿漉漉的鼻尖:“好奇怪呢。”
“有?什?么奇怪的?”
“香香的,姐姐。”
是香香的水?还是香香的姐姐?
搞不懂,谢欺花大脑直接宕机。
再厚脸皮的人也经?不住如此谄媚的夸赞,这哪有?什?么香不香的?有?的人还接受不了呢!李家俩兄弟的口味不是一般猎奇!她咬着?唇训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香就……弄你的么!”
她害羞了,李平玺总算发现了。他别过头去忍笑,喉间?滚出澄澈的笑声。
同样是使姐姐羞赧,李尽蓝往往不留余地,要她把那些无谓的体面卸去,与他当沉沦情欲的野兽;李平玺恰恰相反,他自己都是个?面子?薄的,害羞还来不及,不可能揭姐姐的短。总得来说,目前为止还是良好的初体验。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