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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置可以看见司听白的发顶,以及隐在黑发中的那一点小巧饱满的耳垂。
吹风被丢回桌面,程舒逸腾出了手。
耳垂被指尖轻柔捻起,一抹轻浅的栀花香气顺着女人的腕骨飘至鼻腔。
温暖的感触将司听白从思绪中拽回,她仰起脸看向程舒逸。
那天也是这样,被淋成落汤鸡的自己被程舒逸带着来了这家酒店。
坐在这个位置上,乖乖地等程舒逸吹完头发。
“今天的雨好大哦,”司听白盯着程舒逸的眼睛,轻声回答:“在想我第一次遇到姐姐的那天,也是这样大的雨,那天我真的很狼狈吧,就和姐姐第一次见我一样。”
“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两次狼狈全都在姐姐面前,我在想姐姐肯定会觉得我很丢脸。”
司听白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程舒逸因自己这句话而闪过瞬间困惑。
“丢脸不觉得。”程舒逸轻轻笑了下:“倒是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很深刻。”
“眼神?”司听白没有反应过来,她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丢脸中。
程舒逸点点头,轻声道:“你有一双很像她的眼睛。”
“我记得后半句!”司听白被勾起回忆,念出程舒逸后面的话:“你说,叫我跟你走吧。”
“可是姐姐,我像谁啊?”
见人沉浸在对那晚的回忆里。
程舒逸不再接话,只是盯着司听白的眼睛出神。
透过那双澄澈瞳孔,程舒逸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女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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