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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有一家面包房。
王景山步行过去买了一只黑面包,三分之一块柠檬蛋糕。
老板态度和蔼,还多送了他半块蛋糕。
路上碰到的本地民们好奇地打量着王景山,王景山回以微笑。
那笑容浓烈,如迎着霞光的第一缕阳光,落在这张充满了魅力的脸上是如此恰到好处。
何况他还身着警服。宽肩阔背大长腿,满满的安全感。
隔壁商店卖鱼的寡妇都看他看呆了。
王景山提着早餐回到警署,刚吃两口就听到匆匆赶进来的艾尔肯喊他:“王!保护区来的法医到了,你收拾一下跟我去码头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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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保护区分局的谢法医,您长途跋涉辛苦了…晕船?要不先回我们所里喝点晕船药水……”艾尔肯态度尤为客气。
谢宜年拖了一只工具箱,瞧着高高瘦瘦的,脸色十分苍白。他也是亚裔。
“不麻烦了。”他淡淡道:“我们直接去案发现场。”
“好好好。”艾尔肯带他先骑上了摩托车。
王景山和布莱恩跟在后面。
刚才把谢宜年从船上拉上来时,王景山还探头往后看了眼。在首都见惯了浩浩荡荡的破案大场面,他没想到这次上面只派了一个人支援。
“没有别的警员吗?”他低声问。
布莱恩奇怪地说:“一个人还不够?谢法医技术很好的。”
王景山:“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