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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不知道她伤到了哪里,又是如何伤的,怕自己动一下,都会牵动她的伤处,而回答他的,只有一只手软却冰凉的手,轻抚着他的脸。
……
高级病房外,站了好几圈的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讲话。
肇事司机当场就被抓住,酒驾,失控。
似乎是一场寻常的意外,但他们已经顺层摸瓜的排查到了关系网,大伯那边的人,曾接触过这位司机,谁也想不到,竟然真的敢在闹市区这样无法无天,所以这次傅律白出去也没带车队从旁跟行。
傅律白神色状似很平静,只静静地看着病房里的人,但空气似乎像凝固了一样,明明春暖花开的时节,又好像瞬间速降回到了寒冬。
“三哥,”站成一群为首的男人轻抿了下唇,“别冲动。”
“冲动?”傅律白反问。
这人是为傅律白在海外处理一切事宜的,最近才回来,却也没有比他再懂,这么多年来,傅律白所经历的不易,那全是他
的心血,受了这么多年,就快成功了……
他有些欲言又止。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又得到了什么?”傅律白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人振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即使最难的时候都没有过。
而后便又听傅律白说:“可我的一辈子,和她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我要为那么多人负责,我已经舍弃过她一次了。她就应该,永远被我排在后面么?”
他几乎说完的那一刻,便抬步往外走,带着浩然的气势。
……
两个小时后,傅律白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回来,平时那样绅士君子的一个人,此时连护士从身旁路过都下意识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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