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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
“那,那,”涂老幺一叠声“那”了几句,忽而福至心灵:“兴许是她的名儿。”
他呵呵一笑,伸手逗那女婴:“往后你便叫阿九罢?”
李十一脚下一滞,停下来面色不善地望着他。
“怎……怎的?”涂老幺舔舔下唇,揣着小心打量她。
李十一偏头挑眉:“我十一,她阿九。”
“没错儿。”涂老幺不明所以地点头。
李十一冷笑:“谁大?”
“嗨,”涂老幺松一口气,原是介意这个,三两下便想了法子,“那便叫十九。十九十九,十一十九,听起来也是一家不是?”
李十一面色稍霁,提步往前走,又听涂老幺絮絮叨叨:“名儿是有了。姓啥?姓李?李十九?”
“宋。”李十一不由分说定了论。
“为何?”涂老幺纳了闷。
李十一垂眸看她一眼:“开棺送的。”
涂老幺咳嗽两声,抽了抽鼻子。成,姑奶奶说是啥便是啥,他轻快地抻了抻双肩,迎着隐约的朝阳和李十一的背影朝前走去。
“宋十九。”他喜笑颜开地唤了一声。
第4章 南摸骨,北问棺,你听过没有?
夜幕似餍足的巨兽,四九城里灯火都散了个干净,李十一同涂老幺连别也没道,便各回了各家。寒风呼啦呼啦扇着木门,李十一怀抱宋十九进了屋,勾脚将门踹上,将她置于木床上,自柜橱里掏出一个带着樟脑香的荞麦枕,垫于她脑下,又打了热水坐于床边替她擦了一遍身子,见她不吵不闹乖巧得紧,忍不住伸出食指略略将她肥嘟嘟的下巴一抵,自语道:“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