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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三毕业时,许星雪的这个问题逐渐扩大。
因为走几步路就有人找她给江见川递话递纸条递情书的,烦得她就差把“我和江见川不熟”这几个字贴在脑门上。
可她又偶尔和江见川一起回家,一起吃饭。
在一个屋子里吵架、打闹、痛苦地写作业。
江见川就算是头猪也是许星雪看着长大的猪,她和这头猪门对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猪差不多是家养猪了。
她就没想过和这头猪会有分开的一天。
直到高考后填志愿。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江见川报了个离家将近两千多公里的北方大学。
许星雪查了一下,从平江到会宁,开车需要一天一夜,单程机票一千五百块钱。
她半张着嘴,想问一句“你想干嘛!?”
但没问出来。
慢慢地,她闭上了嘴,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发呆。
江见川就站在许星雪的身边,抬手咕噜了一下身边姑娘的后脑勺。
摸狗似的,把她头发都弄乱了。
许星雪甩了下脑袋。
“你第二志愿报的什么?”她还残存着一丝希望。
“没报,”在成绩方面,江见川向来都是自信的,“我分数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