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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拿钗的手停下,漂亮的眼睛看向玖珠,随即优雅一笑,对她颔首:“抱歉,是本王误会了。”
“没事。”宸王上前一步,站在玖珠前面:“我心胸宽广,不会计较这等小事。”
“王爷。”一位穿着深蓝劲装,下巴上有道疤痕的中年男人走上楼,似乎没有料到还有其他人在,他朝宸王行了大礼,看也没看宸王身后的玖珠,走到齐王跟前,拱手道:“侯爷病重。”
“我知道了。”齐王放下首饰盒,示意长随结账,转身与中年男人匆匆离开首饰铺。
“小姐,小姐?”春分见齐王走了,玖珠也未行礼,好在齐王走得急,并未注意到小姐的失礼:“你怎么了?”
玖珠缓缓摇头:“刚才来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什么身份?”
“瞧他的打扮,像是平远侯府或是齐王府的下人。”春分想了想:“能来传讯,想必是主人家的心腹。”
注意到小姐面色有些白,春分去摸玖珠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有些凉:“小姐,你且等等,奴婢去马车里为您取披风。”
“我不冷……”
话音未落,一件宽大的深色披风,就搭在了她的身上。
“披好。”宸王见披风往下滑,伸手把系带往上拉了拉,在带子上绕来绕去,成功把系带……打成了死结。
春分:“……”
系披风这种高难度行为,可真是为难仆侍成群的宸王殿下了。
假装没有看见自己打出来的死结:“母妃诞辰在即,你别冻出好歹。”
到时候不能去诞辰宴,传出去后,别人还以为这丫头跟他母妃不合。
都说世间婆媳关系最难处,他可不想还没成亲,就提前操心这种事。
男子披风对于玖珠而言,有些长了,她低头看眼已经拖拽在地上的披风,把它往上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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