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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癖是会传染的,他天天在家看着林木寒搞卫生,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忍不住这里擦擦那里扫扫,当然这仅限于林木寒不在家,但是现在林木寒撂挑子不干,他竟然不受控制地自己干
‘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木寒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哥,你衣服怎么越穿越朴素了,扣子还扣上了?’
‘哥,他都教会你叠被子了,你还不快清醒一点!’
‘哥,算我求你了,出去花点钱吧,别整天琢磨那两桶油漆了……’
韩清肃大悟,韩清肃震怒:“林木寒,你是不是把我给洗脑了?!”
正专心致志亲他哥脖子的林木寒:“什么?”
“我凭什么拖地,我从小到大除了在学校就没拖过地!”韩清肃把拖把扔进了桶里,把扣到脖子的扣子解到了第三颗,还故意把摆得整齐的两双皮鞋踢乱,恶狠狠道,“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再操控我的大脑。”
林木寒笑道:“哥,你是不是也紧张过度了?”
“放屁。”韩清肃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但没撕过,被林木寒压着一起挤在了沙发里。
柜子上,林茂军的黑白遗照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俩,前面放了许多块红色的喜糖,还有两瓶酒和一盒烟。
“咱爷爷肯定高兴。”韩清肃被压着,摸了摸林木寒的头,“对吧?”
林木寒看了一眼照片里的林茂军,低头把脑袋拱进了他的颈窝里,没说话。
发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林木寒没有像之前一样死死地抱住他,只是沉默地和他挨在一处。
他们不是隐婚,婚礼的消息早就铺天盖地,虽然林木寒坚决不邀请林兴学和魏瑜,但韩清肃还是悄悄派专人分别送了请柬,只不过没有任何回应,这不能算做遗憾,但韩清肃总想着能更圆满一些,哪怕只是些表面功夫。
可惜有些父母就是连这点表面的在意和爱护都吝啬给予。
韩清肃也知道,林木寒回芜城只是想给照片里的小老头送包喜糖。
“爷爷肯定特别高兴。”他重复了一遍,拍了拍林木寒的肩膀,把人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