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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直到天边泛起晚霞,场中狼群才被斩杀干净。
大门打开,二十来个黑衣人小跑进来,分左右站好,又有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黑衣男子漫步而来,他长得很高,宽大的披风掩不去他挺直的身姿。他迎着晚霞,眉目磊落分明,然英俊的面颊冷如寒冰,寻不到一丝暖意。
他冷冷地环视了眼四周,场中幸存的少男少女纷纷向他跑去,呈上自己的战利品―狼头。
那个说一刀结果了她的少年,空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黑衣男子审视过那些少年男女的战利品,最后扫视了眼空手的少年,冷冷问道:“你的呢?”
少年扭头瞄了眼身后堆成小山的狼头,“这些都是。”
黑衣男子淡睨了眼少年身后,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朝身后属下偏了偏头。
副官上前,递了一个红色牌子给少年。
其他少年男女看着那块牌子,一脸羡慕。
少年接了红牌,也不说话,转身径直向院子一角的红门走去,走到门口顿了顿,向平安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再不停留地迈进已经打开的红门。
余下少年男女眼巴巴地望着红门重新关拢,才走向院子另一角的黑门。
众少年男女离去,平安垂下眼,看着身前不远处被狼啃噬得支离破碎的尸体怔怔出神。
手中匕首柄上刻着‘十一’两个。
风吹过,一阵湿冷,才发现被吓得,早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黑衣男子站在原地,向她望了一阵,缓步行来,直到她面前才停下,低头打量着这个象被遗弃的猫儿般倦缩在角落的小姑娘。
浓黑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姑娘细皮嫩肉,整个人如同雪堆出来的,细胳膊细腿,纤弱得象是一指手指也能把她折去。
平安被一双黑色鹿皮靴子挡住视线,顺着那靴子慢慢看了上去,对上他冰冷好看的眼,也不移开视线,平静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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