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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捏住孟月的下巴,将满满一碗血给她强行灌了下去。
孟月被呛地大声咳嗽,嘴里的血腥味更是让她一直干呕,她眼里萦绕着薄薄的雾气,紧接着眼泪止不住滚落下来。
她强忍不适,有气无力道:“你把宁儿怎么样了?你说过…喝下去就会告诉我。”
萧衍低头闷声道:“他今日登基,如今是满朝最尊贵的君上。”
“不过我是摄政王,捏死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他的命攥在我手上。”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孟月听后却感到后背发凉不止,萧衍到底是有多恨她。
……
孟月含泪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浮现萧止的模样,他还是那样和善。
入宫五年,萧止从没给她甩过一次脸色,每次见她都是暖暖笑着。即便孟月不肯与他同房,他也从不抱怨,对她始终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连宫里的丫鬟都说,能得夫君如此、此生无憾。
孟月对他是愧疚的,除了不能喜欢他,这五年里她始终尽力做好皇后该有的本份,在外人面前给足萧止体面。
而萧止也一直将她宠得无法无天,给足作为皇后的尊荣。
他每次去凤仪宫都会给她带热乎乎的桃花酥,孟月最喜欢吃这个。
孟月第一次吃桃花酥是萧衍特意为她做的,自那以后便喜欢上了。
不过萧止并不知道。
孟月口中的血腥味很重,她起身反复漱口,却始终无法让其散去。
她眼泪夺眶而出,自言自语道:“阿止,我当年嫁你,大概真的大错特错,害了你,也害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