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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练和豫自己都不知道肠道内壁居然藏了这么多折磨人的敏感处。
练和豫本来就容易因为肛交失控,大裴却像是故意在逼着他往悬崖边走似的,回回顶弄都毫不留情。
“呃……不行……停……裴衷!!”
练和豫的阴茎贴在小腹上,每被插一下,铃口便会像坏了似的连续淌精。
只是简单被插了几分钟,小裴的肚脐处便积了一小滩练和豫的精液。
“哥,有这么舒服吗?下面夹得好紧。”小裴伸手舔去练和豫的生理性泪水,不甘示弱地往里凿,他委屈道:“刚刚我和你做的时候,你都不会叫这么大声呢……”
练和豫真是想骂死这两只在性爱中玩雄竞的疯狗。
裴衷的性器本就存在感十足,练和豫几乎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两根狰狞性器正隔着一层脆弱的会阴肉壁同步搏动。
前后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练和豫隐隐有些呕意,但过了最初的饱腹感以后,便堕入了无论如何也没法逃脱的快感深渊。
两根阴茎极有默契地在练和豫前后穴中一进一出
大裴操到肠道里的最深处顶弄时,小裴便会乖乖抽出性器,在练和豫的阴蒂上拍打摩擦;
小裴抵着练和豫的宫腔将人射到崩溃大哭时,大裴便会抵着前列腺缓缓抽送,转移练和豫前方尖锐的高潮。
这一次性爱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练和豫却承受了裴衷双倍的过激爱意。
起初他还能撑着沙发与两人干得有来有回,做到后期,别说是精液和潮吹了,练和豫连眼泪都流了个干净。
练和豫的膀胱存量早在前几次失禁时射得一滴不剩,大小裴最后一次内射时,他只能掐着自己怂头搭脑的性器,任其噗噗地射着空炮。
“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操死……”被洗漱一新的练和豫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晾晒着因过度使用红肿发烫的下半身。
埋在他左手臂弯里的小裴已经睡着了,沉沉的呼吸扑在练和豫的脖子里,痒得他扭了扭脖子。
“怎么可能,我有分寸的。”大裴哭笑不得地给练和豫揉着酸胀的腰和肩膀,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真要做够的话,你现在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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