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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第二，你的办公室，宿舍，手机，不能有任何和我生活有关的信息。咱俩的事，一旦被人知道，就是死，你不会后悔吗？”

“不会，不会被人知道，我一定保守秘密。”

“我们的生活环境布满监控，你不能对我有任何异常举动、眼神。你能记住吗？”

“我记住了。”

“第三，约会时间完全由我决定，你不能主动联系我，能做到吗？”

“能做到，我听你安排，等你通知。”

“这三条，你重复一遍。”

小棋记忆力很好，重复了一遍，大体不差。

四十三又道“我的身体是调教过的，我需要想着主人，包括他打我干我的时候，才能发情，这样的身体，你也想要吗？”

小棋沉默片刻，道“我进过教习所，知道那些手段。我只待了一个星期，就差点撑不住挂掉。你被调教那么久，想到这些，我就心痛，怎么会嫌弃你？　…　上次谈话后，我查过资料，受虐的人能获得快感，源自于身体为了自保，产生某种化学物质，来抵消疼痛，保护神经系统不会因为强烈痛苦的冲击而封闭。你并不是天生如此。”

停顿一下，接着说“我只希望，将来有一天，你的心底能为我开放一个角落，那里没有暴力虐待，只有我们彼此温柔相待。章哥，我只要这些。”

四十三眼睛红了，等平复了情绪，温声说，“我会尽力的，你也要遵守我们的约定。等我通知吧。”

说完，拿起脚底的皮包，将对方手机归还，用自己的手机租了车，一起回家。

半个月后，为庆祝小棋身体康复，程毕青带着他，约了几个朋友，包机飞往欧洲安道尔滑雪场度假。这期间，收到四十三呈交的工作报告。他正忙着享受假期，哪有心思阅读报告，直接签了名，上传到董事局相关文件夹。

四十三给他的文件中有许多插入语，就某些关键事项做出解释和建议，是只给程毕青看的，原以为他会删除后再传交董事局，没想到他看也没看，直接将报告送出。四十三发现时，有些意外和焦急，如果让董事们知道自己在指导程毕青做事，或者程毕青不看文件，都会让主人难堪。而自己虽然能阅读文件夹中的文件，却没有修改权限。

他找到管家，把少爷从梦中唤醒，连线视频。程毕青明白是自己疏忽，没有责罚奴隶打扰自己休息，更换文件了事。自此之后，他每次呈交给主人的文件名中，都有“未完成版”和“已完成版”的字样，避免再发生类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