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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可，越是深陷在某种假象里，理智就越要找到欺瞒的证据。

偏偏，陈嘉找到的，都在证明郑武还在。

不管是一些郑武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动作，还是每次写字时就不耐烦变成龙飞凤舞的鬼画符，抑或者吃饭穿衣洗澡抱着陈嘉睡觉等等龟毛的偏好，都在证明……

的确是郑武。

外人无法得知这些琐碎的事情。

吴熙装得再像也无法完全复刻一个人的所有习惯。

郑武他……

郑武还在，还活着。

就在他身边。

陈嘉是在小心验证了半年之后，才确定了这个事实。他在深夜里惊醒，抚摸睡在身侧男人的侧脸，泪水满面。

他像是怀抱着某种禁忌般，一直小心藏着这个发现，但……

大概因为两人共用了一具身体，而两个大男人的性子都有些霸道不肯吃亏，很偶尔的时候，陈嘉能感觉到，跟自己做爱的人，突然就换了芯子。

而不知道是独属于他们的恶趣味，还是其他的什么较真心理。

他们互换了之后，还要假装依旧是对方，然后小心翼翼地一边继续做爱，一边问陈嘉各种问题。有时候是问他对自己的看法，有时候又试探他能不能认出自己是谁，甚至有时候会借着对方的身份，玩一些大胆的play，被陈嘉点破批评的时候，还飞快甩锅给另一个人。

陈嘉：……

又生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