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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夕?”光冶眉一皱,他对尧睿的朋友还是一无所知,因为她没提起过。
“和上次你看到的原佳一样,是我最好的朋友。”
光冶接过尧睿抛来的衣服,疑惑道:“你到底有几个最好的朋友?”
“四个!除了原佳和张夕,胡盈在基辅念书,桑梓……”尧睿顿了下,淡淡地说,“失踪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
光冶若有所思地套上背心。
他是不是觉得无法理解?尧睿想,他称得上朋友的同龄人,几乎一个都没有。
阿普利亚风驰电掣般经过田园间的小路,尧睿回过头,镜子一样的湖面已经没有一丝涟漪地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这里拐过去就是桑梓的家,”她把脸贴在光冶微凉的背上,说,“高中三年的暑假,我们经常到这个湖来玩。”
第一年的时候桑梓还不会游泳,好强的个性又使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救生圈,于是险些把小命奉献给这个湖。就在那一年里她让尧睿教会她游泳,过程是残酷的。
桑梓喝了不少湖水,却从未放弃,连类似的念头也没有。初秋的时候她终于熟悉了换气,虽然水已有些刺骨,她还是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尽情地游了数个来回。
正是这许多的细节令尧睿觉得,桑梓是个表面沉静但潜意识绝对疯狂不要命的人,所以当她听到桑梓决然地说出自杀这样的话时,心中已经像经历了一个仪式般确信。
她在桑梓心目中,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呢?尧睿这样问自己。可惜她不是桑梓,所以永远也想不出答案。
在阿普利亚的速度下,那片广阔的田园也逐渐消失了。
张夕从冰箱里为自己取了一罐可乐,走进尧睿的房间。
她想扳开拉环,忽然停住了。
书桌上摆着她们五个人的合影,张夕把它拿起来看。原木相框已经褪色了,照片完好无损。她放下合影,目光落到可乐上,用力地摇了摇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