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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清明脸上稍霁,抚着他脸道:“甚好。”
贺荼话锋一转,又道:“可是,我既不是甚娇妻媚娘,又不能为你留个一儿半女,你同我一起,会遭人话垢的。”
乌清明执起他手,才知他手冰如寒霜,忙塞进怀中捂着,才看着他道:“我家传宗接代者大有人在,只我一个喜好南风,并无大碍,且我修行千年,亦不曾有过求儿女之心。再说你是贺家一脉单传,你若不介怀,我又算得了甚么?”语毕,又觉此话程度不够,复道:“我有你便知足了。”
贺荼手被乌清明攥着,想逃也逃不得,索性顺水推舟,埋在他怀里,嘟哝道:“好冷,我们回去罢。”
那乌蛇精捏着他手,答道:“好。”
等两人站起,乌清明又念念有词,两人身上的衣服就干了。
贺荼被他牵着,走了几步,蓦地想起件事来,问道:“你姐姐呢?”
“被我赶走了。”乌清明答得利落爽快。
贺荼噢了一声,又问:“你姐姐怎就看出我是你……”
乌清明听他这么问,便停下来问:“她问你是何许人,你怎答?”
“只答是食客。”
乌清明闻言,笑起来,道:“难怪她后来一直捉弄你,谁教你口不对心?”
贺荼气急,瞪他一眼,反问道:“怎地?”
乌清明叹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你从那夺命崖上摔下来,我用甚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