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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角,隋翊侧躺着,只占了狭小的空间。听说这种睡姿的人内心不安定,和身世家庭有很大关系。
隋和光难得生出些不忍。
这不忍就像鳄鱼的眼泪,是一种生理反射,一种释放,夜晚人总会多愁善感,到白天,一如既往。
今日上午,隋和光跟方丈对上暗号,问清黄金布置,就让人在贮藏处安火药、布引线。
他被摆一道,当然不会自认倒霉。
要是在暗道发现军方踪迹,留下两成黄金供僧人逃跑备用,其余引爆。黄金遇热只融化,消失的是人,不是黄金。
之后能不能活着保下生意,就凭隋翊的本事了。
“有人来了。”隋和光轻声说。
话音未落,隋翊极小幅度动了下。
隋和光说:“快走。”
隋翊眼皮都没动,将人扯回床上,囫囵搂紧了,又闭上眼。“我让人盯着呢,不会有人来的……别怕、别怕啊。”
声音到后头听不清,反而显得朦胧温情。
隋和光挣不开,也就随他去了,听着隋翊平稳有力的心跳,一时间居然有些感慨。
多少年没这样心平气和相处过。
很久前,他们兄弟也是有过好时光的。
隋和光也轻声说:不怕。”
你死了,总还有大哥替你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