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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额嗯嗯....唔....”楚穆撑着桌子忍耐着这一波疼痛。

缓了一会疼痛不那么激烈，楚穆又上了一次药，套上纸尿裤，出发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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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课上，楚穆就感觉到尿意了。

接近6点喝的3杯水此时也2个多小时了，早已转化成尿液流到了膀胱里，小腹微微隆起，隐藏在宽大的校服里。

楚穆坐在硬板凳上，双腿并拢，身后是折磨，身前也是折磨，面上却不动声色，稳稳得背着书。

该说不说，疼痛相当有利于记忆，《离骚》这篇课文记得一字不差，倒背如流。

早读课下课，楚穆也稳稳得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弹，很快上课了，课上注意力集中听课，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第二节课下课，楚穆又艰难得喝了一杯水，很快投入学习中。

午休时间到，一上午全身心投入学习，对身前身后的折磨都有些忽略，突然间放松心神，这些折磨又齐齐涌上来。

“唔....嗯....”

瞬间袭来的憋胀感让楚穆呻吟出声，又很快咽下，隐藏在教室嘈杂的声音中，无人听见。

楚穆不着痕迹得摸了摸小腹，感觉好像又大了一点，但还能忍受。

等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楚穆才慢慢起身去食堂吃饭。

下午第一节课前，楚穆又喝了一杯水，然后才投入学习中。

晚饭休息时间，楚穆再次喝了一杯水，此时小腹隆起的弧度已经紧贴着校服，不留一丝缝隙。

楚穆面上不显，仍然全身心学习，但身体冷汗直冒，并隐隐有些颤抖，显然是憋得不轻。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楚穆喝下了今天的最后一杯水，最后一口咽下后，楚穆拿着杯子发了一会呆，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回神，眼里隐隐有水光泛出，一眨眼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