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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捏鼻子:“咱也没蹲过号子,那里是不给刷牙吧?不然你嘴咋那么臭?”
“嘿,你他......”
“行了行了,别一见面就掐,都不小的人了,没个样。”易中海问道:“柱子,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谁,谁啊?谁敢跟我们掌柜的找不自在,大早上的欠抽是吧?”何雨柱还没说话呢,馆子里气势汹汹的出来了个小伙子。
十八九岁,手里拎着扫把,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这人外号叫彪子,是何雨柱请的服务员,50多平的馆子,不请个服务员也不行。
再者,赵成峰要的租金太低了,以至于何雨柱的成本大大减少,请个服务员也没啥压力。
“掌柜的?”贾张氏一愣:“傻柱,这馆子是你开的?”
何雨柱点点头:“嗯,我家老何走之前我一口气管他要了十年的抚养费,600,这你们都知道,手里有钱了,总得想点法儿让钱生钱不是,就租了个铺面,开个饭馆,彪子你忙你的去,这几个是我大院的邻居。”
“就你?”贾东旭乐了:“傻柱,就你一菜墩子的水平,敢开饭馆?你可真成,你这真是有钱烧的,那钱吃喝...快乐了,也比你这么败霍了强啊。”
“我的钱,怎么花是我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何雨柱淡淡道。
“行。”易中海点点头:“甭管手艺咋样吧,开饭馆也是正事儿,总比你胡乱花了要强,不过柱子,你可把咱大院里人都坑的不轻啊,现在你这开饭馆了,是不是请大家伙吃上一顿,赔个礼,道个歉?”
“易中海你老糊涂了吧?”何雨柱被气笑了:“蹲号子的是你们,犯错误的是你们,我给你们道什么歉,赔什么礼?”
“好,咱不说赔礼道歉的事,那请大家伙吃个饭,庆祝庆祝总是应该的吧?毕竟你可是咱大院里第一个做买卖的。”易中海又说道。
出了派出所那档子事,他压根不会再考虑让何雨柱养老的事。
既然不养老了,那易中海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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