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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言晟冷冷的呵斥了一声:“脏猪!”嫌恶的看着滚在尿水里的奴隶,终于扔下了鞭子,拿剪刀剪开了黎慕雨背后的麻绳,自己推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
这是邵言晟以前圈养奴隶用的别墅,现在他调教奴隶都是在这间别墅里,除了一个例外。男人烦躁的点了根烟,其实刚才那样才是他对待奴隶的方式,只有让奴隶凄惨狼狈的跪在脚下求饶,才能彻底的满足他心里暴虐的欲望,他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刚才在尿渍里抬着头看他的就是裴钰,他的宝贝,但是当他真实面对裴钰时,他又舍不得这样对待天真的小少爷了。
“主人,您喜欢她?”黎慕雨清洗过身体后,来到了邵言晟的脚边跪下,意有所指的指了指桌上的八卦小报。
“你太多嘴了。”邵言晟被戳中了心事,一脚踹在了黎慕雨的肚子上,把青年踹飞出去,在地上艰难的喘息道歉。桌上的报纸中赫然有一张裴钰挽着他的手臂从酒店出来的图片,这也是他烦躁的原因之一,这样以后恐怕没有机会再带小孩这样在外面玩了。
邵言晟开了家娱乐公司,又长得俊美帅气,算是圈里的钻石王老五,有些娱记跟踪也是正常,幸好这些记者这次是等他出来才赶到的,若是让他们发现邵大总裁竟然在公众场合往杯子里尿尿,还让一个伪娘喝下去,这恐怕要成为惊破天的新闻了。这样的公众场合下的调教对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虽然说心里有打算,但是总得来说还是随机应变的。邵言晟也觉得自己很是奇怪,他实际上是个很谨慎的人,这样为美色冲昏头脑是从来没有的。
邵家家风严谨,邵言晟也是在大学里交了第一个男朋友李严,也是他第一个m,唯一一个恋人和奴隶身份合为一体的,然而就算是大学里的初恋,两人也没有这么玩过。李严也是为唯一个和他一起待了两年的男人,只是后来李严一心追求艺术,两个人渐行渐远也就分开了。因此,后来邵言晟对于情人和奴隶的区分是十分严谨的,情人清一色的十五六的少年。至于奴隶,好的同志男奴不多,他的年龄准线也就放宽到二十五岁了。
邵言晟大三开办了公司,那时他对sm兴趣正浓,弄了个别墅圈养了一个小奴,叫小可,十三岁,从白纸一样调教到能拳交,真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后来他要出国,事业上又刚刚起步,事情很多,小可却已经成了一只淫兽,他失望的发现这个孩子只要有人操就行,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他,也就顺着小可的意思把他转给了圈内的好友,一家高端sm俱乐部的老板。
等他回国圈了一个年龄大点儿的,发现也没有那种感觉了,也就不再搞什么圈养了,只是约调。黎慕雨是他年初发现的一个好苗子,只有过一个启蒙的主人,要不是后来他一心扑在裴钰身上,也许他还真就把这个青年圈起来了。
只是,邵言晟的眼神暗了下来,推开趴在自己胯间的黎慕雨,也不管自己硬的难受,说道:“下次聚会不带你了。”
青年失落的看着主人,很快又被主人揉在头上的大手安抚下来,他知道主人有其他的奴隶,甚至还被一起调教过,于是乖乖应下了。
和爸爸过生日/淫虐的生日之旅(野外暴露/奴隶山庄/甜蛋)
我的歌曲把她的妆饰卸掉。她没有了衣饰的骄奢。妆饰会成为我们合一之玷:它们会横阻在我们之间,它们丁当的声音会掩没了你的细语。
我的诗人的虚荣心,在你的容光中羞死。呵,诗圣,我已经拜倒在你的脚前。只让我的生命简单正直像一枝苇笛,让你来吹出音乐。
林明宇:裴钰,我记得你生日是七月二十三的,马上就到你生日了,要不要我们给你过生日?
李悦薇:是啊,你打算怎么过?
裴钰看着李悦薇给四个人建的小群里发来的信息,对于和朋友一起过生日,他心里不是不心动,但是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我先问一下家里人吧。
裴钰翻下床来,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已经进入暑假快一个月了,他的生日也快到了。规规矩矩的走进三楼父亲的书房,裴钰满怀向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在看书的男人问道:“裴先生,我可以和同学一起过生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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