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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在台灯杆上的衬衣袖子微微颤抖着,拉扯着灯杆发出低低的哐当声。
随便向前难耐地弓起腰,眉头微微地簇起,感觉内bi温热地柔顺地包裹着指尖,这种老脸都不要前面的羞耻感让他全身都泛起微红——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装得十分地镇定自若、邪恶又诱惑。幸好前两夜刚做过,他的自我扩张工作并未遇到什么阻碍。
他终于抽出手,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季逸林,十分满意对方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深沉又迷乱的神情。
然后他抬起腰,慢慢地将身体向前挪了一些,微凉而粗糙的手指伸向后方,扶着激动难耐跃跃欲试的小林林,对准位置。
皱着眉一点一点地坐下去,越来越深入的肿胀感让他越来越紧地咬住了唇,有种用长剑一点一点捅进自己心脏的扭曲的快感。
“随便……”季逸林喘息着发出沙哑的低唤,台灯杆发出持续的哐当哐当的轻响,他被缓慢地磨人地吞吃到底。
随便皱着眉,就着这个姿势艰难地弓下腰去,舔了舔他肿胀的唇道,“别乱动,台灯坏了要赔钱。”
季逸林微抬起头想要回吻他,却被随便躲开了,随便牵着嘴角低笑着啄他的鼻尖眉角和发鬓,下半身却一动也不动。
季逸林难耐地挣扎了一下,却被随便按住腰。他不动,也不让季逸林动。
“你还没说。”随便舔着他耳根柔软的碎发继续逼供道。
季逸林就不挣扎了,微阖着眼睛只低低地喘息,长睫轻轻地颤抖,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随便气得想笑,憋吧憋死你丫的,也不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他这样想着气笑了一声,便牵连着下半身一颤,紧紧地夹了小林林一下。
季逸林抖了一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呜咽。
随便自己也忍不住,小随兄弟还在对方小腹上硬硬地等着磨呢,他叹了口气,开始摇动起腰身,慢慢地坐起来,再压下去。
他一手抚慰着自己,一手捏着季逸林的下巴重重地吻他,将季逸林的舌头叼出来肆意rou躏,用牙齿磨它,在它痛得缩回去之后,又磨那片薄薄的下唇。下半身缓慢的摩擦渐渐连他自己都忍受不了,内bi的搔痒越来越盛,渴望被熟悉的火热狠狠地guan穿,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接吻的间隙皱着眉喘息,竭力将季逸林带到自己的敏感点上。
然后他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闭上眼微微昂起头,那一刹那过了电一般的酥麻感令他的腰身持续地激烈地颤抖,他将脸埋在季逸林脖侧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更加大力地动作,一次一次地将身体压向那个令他浑身战栗的方向。
“嗯……嗯……哈啊……嗯……”特意挑选的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十分好,所以他便厚着脸皮肆无忌惮地放出低哑的shen吟,肉体接触的地方发出粘腻的水声,他纵容着季逸林挺起下半身撞击他,自己也激烈的迎合,一下一下仿佛要将灵魂顶撞向天花板。他在欢愉的混沌中听见季逸林同样激烈的喘息和床头灯杆持续的哐当声响,对方显然忍得十分厉害,不然那东西早被一把扯断,噼里啪啦砸到他们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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